EAC MBA学员思享||最重要的智慧在于 探索人作为存在的意义—《艺术发展史》

2019-09-18阅读

文 • 编辑 | EAC MBA2018级 赵卓辰

制作 | Lily


如何用两天的时间学习艺术发展史?不知道杜曦云老师有没有觉得这是一个挑战,但要上课的我甚至都感觉到了压力。


我曾经猜过,如果从艺术的产生到各个流派的出现然后在每个流派中选取几个代表人物,几幅代表作品的这种教法,我们上完课自己再把课堂上学的名词流派搜索一下,两天倒是可以学个大概。不过上过杜老师策展课的我又深深觉得事情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image001.jpg杜曦云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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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上课后杜老师第一件事不是谈艺术,而是给我们推荐了刘军宁的文章“最重要的智慧在于探索人作为存在的意义”。就在同学们愣神的时候,杜老师回到了艺术史上,简单讲述了文艺复兴时期之前的重要艺术流派后,杜老师用一句话开始了今天课程的主要内容: “如果有人只喜欢写实主义作品,就说明他写实主义的作品还看得不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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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想,只喜欢写实主义作品的人还真不少,投影里就以差不多每秒一幅的速度出现了大量的写实主义作品!我说大量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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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注意上图的数字。这不是随机数字,是顺序的。即便是文科生艺术生这种数学水平我们也意识到了我们正在看一个百万级的图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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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迷的童鞋们


但并不是每一幅作品都只有一秒的出镜时间,前面的投影里的文字部分说到,文艺复兴以后的古典艺术,技巧和风格是重点。所以,技巧特别出众的法国画家安格尔的作品不但有比较长的出镜时间,还有作品局部放大的特殊待遇。杜老师还放上了一张安格尔的自画像:“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得出他有些偏执吗?”对比他画作中那些细致到头发丝和衣服上的金线的细节,再看这眼神,我还真的看出了顽固和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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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画像 安格尔


荷兰画家维米尔也是享有杜老师特别点评特权的,除了魔鬼一般被还原的细节以外,杜老师还特别提到了维米尔画有一种特殊的氛围,就是我们常说的“岁月静好”。这样看来,维米尔的特别,不止是因为绘画技巧,还因为他有独特的风格。因此,他当年有没有用小孔成像的方法在油画上作弊,也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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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米尔 倒牛奶的女工


西班牙画家戈雅被特别评价的作品除了“裸体的玛哈”(据说玛哈女士在给他当模特儿的时候明明穿着衣服,戈雅回家一琢磨,衣服底下应该是这个样子)。还有下面这幅查理四世全家福。杜老师说:“看这幅画,是多么传神地画出了国王的愚蠢和这个丑陋的皇后的控制欲啊……”我们刚看得会心一笑,老师话锋一转:“但是查理四世一家都很喜欢这幅画。所以戈雅这个画家不止有艺术才能,做人应该也不简单。至少他有为皇室工作的特殊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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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雅 查理四世一家


接下来投影上出现的作品,虽然还是古典作品的形式,但形体、用色、构图上开始有一些与众不同的地方。除了孕育现代主义萌芽的格列柯,大卫弗雷德里希这些比较伟大的画家以外,用杜老师的话来说,这一类风格主义作品的出现正是文艺复兴到了晚期,写实主义已经达到巅峰,在技艺上已经无法更上层楼了,新的艺术家只能出剑走偏锋的所谓奇招而已。加上技术的进步,照相术出现,写实主义正式宣告走向衰落。


按照我们149页教材的定位,照相术的发明在第7页,我看了下表,现在下午四点二十,这么算下来我们从上午九点到现在,大概看了两千幅古典主义作品。杜老师笑着问:“你们看腻了吗?我都有点腻味了。艺术鉴赏就像当美食家,吃得多了,口味自然就提升了。现在准备好看现代艺术作品了吗?”我默默点头又摇头,准备呢是准备好了,但是要说这两千幅就已经看腻了?还没有啊……”


茶歇后养足精神,我们都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秒速现代主义作品轰炸了,杜老师的讲法却从秒速看图,精准短评变成对每一位重要画家和主要风格流派的“展开讲讲”。点评了莫奈、梵高、高更、修拉的多幅作品后,杜老师讲到了塞尚——他画里的人物形象和比例,是根据画家的感觉,而不是实际的情况——所以只要画家觉得合适,人体比例可以随便修改,透视关系也不再重要。塞尚的出现标志了绘画开始不被写实规律所束缚,转而探索艺术形式自身的规律的新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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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红背心的少年 保罗·塞尚


接下去是保罗克利、毕加索、夏加尔、达利、蒙克、蒙德里安。讲到抽象主义的时候杜老师提到了基本上每个去过美术馆的人都会听到的一句评价:“这样的东西我儿子都会画。”大家都很好奇杜老师会怎样学术地评价这种说法。杜老师指了指自己的额头:“难道他们认为人与人之间的区别在于重量吗?那样的话人与人之间还真的区别不大。人和人之间最主要的区别是在这里。”


以贾德的极简主义做结尾,跟前面古典主义绘画相比,在现代主义部分,杜老师尽量给我们理出了流派和脉络,原因他也说了,相比于古典主义的单一,现代主义又过于纷繁复杂,简直是新艺术形式的发明竞赛,对于时代背景的了解和对当时艺术史基本脉络的概念对于理解现代艺术非常重要。至于海量看作品,那就是我们以后自己的事了。

 


第二天进行到了当代主义部分,讲课的内容就更为集中了。当代艺术最辉煌的四个名字构成了杜老师当代主义授课的主要内容。第一个名字,就是当代艺术的奠基者杜尚。杜尚是艺术界的病毒,他的出现令当时的艺术系统完全崩溃,而杜尚带来的这个病毒恰恰就是当代艺术的“源代码”。虽然大家本来对杜尚不算陌生,我们还是被这个精准的评价震撼了。无论是他签上德语单词“贫乏”的商品小便池,还是为蒙娜丽莎加的两撇小胡和一句脏话,杜尚已经彻底把艺术中油画布中扯了出来,他声称,一切都是艺术。然后他又说,当一切都是艺术的时候,艺术就什么都不是了。杜老师放了一张杜尚晚年的照片, 感慨道:“你看这个绝顶聪明的人,已经参透了艺术,也参透了做人的意义,优哉游哉游刃有余的过着日子。”这时候我想起了课开始时他推荐的那篇文章的标题:“最重要的智慧在于探索人作为存在的意义。”也许,我们对艺术的好奇也好,执着也好,目的都是通过这个人类智慧的高地探寻我们自身作为人的意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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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尚,1968


接下来的名字是安迪沃霍尔,这位利用自己对二战后的美国深刻的洞察力,“违背艺术规律”的复制性的作品,向世界全方位展示了全新美国文化带来的美好和颓废。作为举足轻重的当代艺术家的代表人物,安迪沃霍尔和博伊斯一样,不仅用作品诠释自己的观念,他们本人的形象也是他们艺术概念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博伊斯并非像安迪沃霍尔那样用艺术反映社会现实。博伊斯一生所做的,是全力用艺术改变社会现实。经历过二战的博伊斯强烈感受到德国需要的是治愈和希望。而他的作品,从被毛毡包裹的钢琴,到向死兔子解释绘画,卡塞尔文献展的七千棵橡树,直至他成立的绿党,都闪烁着博伊斯用其强大的意志力为人们带来的治愈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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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发展中国家当代艺术的代表艾未未,关于他作品的讨论从课堂上延续到了下午龙美术馆的非裔美国艺术家马克布拉德福特个展“洛杉矶”上。展览虽然已经用美国第二大的城市命名了,艺术家要表达的内容却已经延伸到了我们这个星球。艺术的表达大即是美吗?除了对作品的感受,这个命题也成为了我们讨论的主要话题。一位同学提到了艾未未2010年的作品“一亿颗陶瓷瓜子”。比起洛杉矶这个主题,或者全球化的观念,陶瓷瓜子可以说小之又小了。然而我们各自从中解读出的中国的生活情结,中国人特有的消闲方式,每一个小个体组成的庞大人口等等意义却又都准确地指向了中国这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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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能成为灰烬之王,他将让这片土地燃烧  —马克·布拉德福特


移动课堂之番外:偶遇超级偶像


此次看展更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大家猜猜我们遇到谁了???周杰伦??李现???


有趣的是,艾未未的这个作品,当年由中国艺术家和评论家投票,同时获得了当年的艺术金棕榈奖和金酸莓奖。有人说这个结果很荒诞,记者采访这两个奖的创立者杜曦云老师,他则说这在意料之中:“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样的结果也恰恰显示同一件作品,切入的角度不同,得出的观点也就不一样。”晚上回家搜索艾未未的作品,看到这样一则趣事。用这个杜老师上课时并没有给我们提到的彩蛋,来作为这两天课程的收尾,跟上课时听懂了杜老师言简意赅的“开车”一样,简直是会心一击啊。

 

一亿颗陶瓷瓜子 艾未未


对课程意犹未尽的同学们,搜出了杜老师在喜马拉雅上的人气和收听率颇高的“杜曦云十讲艺术史”,开始继续艺术史探索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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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如此火爆杜氏艺术史,你感兴趣吗?



作者
赵卓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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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国艺术文化管理学院2018级学员

—    丰富的时尚品牌与酒类品牌管理经验

—    转行前最擅长品牌管理,转行后最愿意跟你逛逛美术馆,聊聊艺术

—    目前经营独立艺术咨询工作室,提供私人化的艺术鉴赏与收藏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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